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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云夕,妈高兴呢。高兴。”柳妈妈一叠声地说。
柳云夕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泪就来了。
她何尝不懂妈妈?妈妈高兴是真,但更多的是牵挂与不舍,想到女儿就要远嫁浙江,一年不知能见几面,隔山隔水,是好是坏全凭一个手机传递,苦了不能分担,委屈了不能相伴,怎么会不牵挂不难过?
“妈,马上就暑假了,到时我和以安一起回去看您,好好陪您。”她忍着哭说。
“你们好就好,不要管我,我在家有吃有喝,没病没灾,好着呢。”柳妈妈又是一叠声地回过来。
“嗯,妈,没事挂了。”柳云夕说。
“好嘞,挂了。”柳妈妈说。
可是手机仍是连线状态,妈妈依然听着手机。
“妈,您先挂吧。”柳云夕轻声说。
“呃,噢,挂了,挂了。”柳妈妈恍然回神,匆匆挂了电话。
柳云夕盯着手机,痴痴地看着,竟没发现乔以安到了身边。
“怎么啦?家里有事?”乔以安关切地问。
“噢,没事。”柳云夕立即展出笑来,“那边怎么样?差不多了吧?”
“你哭了?”乔以安紧盯着她,满眼的担心。
“不是,被妈妈惹的,你都知道了,我就是多愁善感,听她在那边絮叨,就忍不住了。”柳云夕依然笑着。
“真的没事?”乔以安再问,还是那担忧的眼神。
“没事,走吧。”柳云夕挽起他胳膊,朝花园走去。
订婚宴席设在自家花园里,一帮厨师与厨工昨天就在那搭起了棚子摆起了桌凳。
两
二百五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