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对自己的维护,看着他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敬重。
宴席上,乔以安应了柳云夕的一切酒酬。没让她粘一滴酒,乔母更是在一旁左呵右护,寸步不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怕儿媳妇面生。应付不了场面尴尬受委屈。
柳妈妈相隔千里也惦记着宝贝女儿今天的订婚宴,所以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打来了电话。
“云夕啊,怎么样,还好吧?”柳妈妈牵挂的声音传过来。
“很好。妈妈,您放心吧。”柳云夕高兴地应着。
柳妈妈好像意外了一下,停一会才说:“他们家没怎么为难你吧?我跟你说,云夕,如果他们家人不同意,咱也不要赖着嫁,知道吗?我们要自己看重自己,不给人家瞧不起、说闲话。”
柳云夕知道妈妈担心自己在这样的家庭受委屈,因为身边太多的豪门悲剧了。
很多女孩想尽一切办法嫁入豪门,结果把一辈子的青春与幸福都关进了那一扇厚厚的门里。过着外表光鲜内心悲苦的日子。
“妈,您别担心,他们对我很好,真的。”柳云夕再次高兴地回应妈妈。
柳妈妈好像是在从女儿的声音中判断真假,所以过了一会才传过来声音:“那就好那就好,云夕,你也要懂事乖巧一点,特别要好好孝敬小乔的父母,为人父母不容易,你要感谢他们养育了小乔。三十几年的辛苦都是替你苦的,明白吗?”
“我知道,妈,您放心吧!家里好吧?柳松出车顺利吧?”柳云夕看着人群中的乔以安。抑不住的高兴。
“都好都好,你也好好的,啊。”柳妈妈竟有些哽咽了。
“妈,您怎么啦?”柳云夕惊问
二百五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