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着父亲。
夺了几匹马,宇文泰、于谨、李穆向着金墉城奔去。那几百将士军卒能有马骑的紧随其后,大部分没有马也丧魂落魄如没头苍蝇般地紧紧追随。西魏军至此已是胆气丧尽了。
“丞相,前面有人!”忽然听到不知是谁的声音。
宇文泰渐慢下来细看,趁着明亮的月光能看清楚就在前面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东魏军士卒。最前面的将军骑黑马,身姿挺拔,盔明甲亮。宇文泰忽地心头一颤。
此处刚刚离开河阴城不远,距金墉城尚远,又是以逸待劳,以多敌少。难道真要丧于此处?
那黑马将军慢慢地策马向前,他身后的铁骑也跟随着,黑压压地向着西魏军的几百残兵败将包裹而来。
马蹄缓慢从容,终于他到了眼前,明月清辉洒在兜鍪下的那张脸上,借着明亮的月光以及他身后涌上的士卒举着的火把,这张脸清楚地出现在宇文泰眼眸中,让他看得格外清晰。
宇文泰心头一跳,这其中竟然有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生气勃勃,果然就是高澄。
“姑父欲往何处啊?”高澄微笑着,有些慵懒地问道,略带着些猫捉老鼠的戏弄感。一边问一边扫了一眼宇文泰、于谨、李穆三个人。
自然不用说,三个人都是遍身血污,盔歪甲斜不成样子。宇文泰的兜鍪更不知何时已经丢掉,现出凌乱的发髻,狼狈之态一望便知。
宇文泰深深吸了口气微微闭了双目,然后慢慢又呼出,再徐徐睁开眼睛,眸子定定地盯着高澄,“澄弟既然已在此等候,我无话可说,无非是取我性命而
第246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