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就按住了他。
太医令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指划几句,却不动手。几个医正遵从太医令的吩咐将大将军的四肢扶住,也有人按着他的肩头。高澄被按着不能动弹,也无力再翻来覆去,可是他希望挣脱。此刻的他又冷又痛,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他完全被操纵在别人手里,如同砧上肉而任人宰割。
“扶好大将军。”金疮医不满意地抬头向一个医正大声喝道。
这种剖皮割肉的事全要指望金疮医,那个医正只得听从他的吩咐按住了高澄的肩头,这样彻底应对了高澄想挣脱的动作。
金疮医用左手手指轻轻在中箭处划了划,然后用手指轻轻按在了高澄的皮肤上,其后还没等别人反映过来,他的右手已经对准伤处用柳叶刀刺了下去。生生地用轻薄的利刃将肌肤划开了一个口子。
“世子……”陈元康看得心里一惊,脱口叫道,他已经按捺不住几步上来,扑到榻前。
“长……猷兄……”高澄自己是看不见的,但是他听到了陈元康叫他,他立刻便回应了他。他心里明白,唯有陈元康此刻是他最亲近的人。
高澄安静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又惊又怕地挣脱。他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面颊却红得不正常,额头上都是一粒粒豆子大的汗珠。他这时的感觉和刚才又有不同,痛楚的感觉超越了冷。他能很细腻地真实体会到利刃在割自己的皮肉,因为茴香散的药力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散去了,对于他几乎没起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时没有任何一件吸引他注意力的事,高澄全部的精神都被迫集中在了皮肉被切割的感觉上。刚才还像是身在寒冰之中,现在又被
第238章 第八十五: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