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冬眠的刺猬一样交换着最软的地方互相取暖。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是凉的。走到客厅,书桌上是傅皓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两块连好线的树莓派!
第一次拿到省赛一等奖的时候,叶穆成寄来两块树莓派作为贺礼。米杉当即激动齐了配件,做了小小的集群。用当时还并不熟悉的linux系统,肝了一周,搭建了一个迷你服务器连带云储存。
局域网里藏了了一个编程狗的所有的少女心事,也藏了一个机器脑里所有的浪漫。
有每一次叶穆成给她打电话的高光时刻摘要纪事,有叶穆成刷过的算法题扫描版,微信同步上传的聊天记录,每一次给她送的生日礼物,每一个给她做的饭,还储存着高中时仅仅会的c++写出来的幻想将来和叶穆成恋爱的小剧场。她曾无数次贱兮兮地在外婆面前把代码投屏到电视上,只因为外婆不会编程,有种不为他人窥破和叶穆成共有小秘密的欣喜。
在叶穆成家里喝醉那一夜过后,米杉拔断了集群外壳,剪断了杜邦线,却终究没有舍得折了树莓派主板。
外婆不懂,可是懂电脑的傅皓霖却连上了线,倒出代码,摁下那了个enter键。眼神空洞地盯着光标跳动,看着人类语言字符串的恋爱剧场一个个从代码里编译出来。
米杉尴尬地在心里估量着这些标注清楚年月日照片的纪录和傅皓霖&叶穆成cp的重合时间。
自己备胎史早已暴露,同时绿在傅皓霖头上聊骚史也暴露了。
果断上前拉断了GPIO电源口,讪笑道:“哈哈哈哈,傅师兄,过去了过去了,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不想恋爱了,只想专心
二十。树莓派是有记忆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