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追过来的人扔到背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米杉狠狠在凸起的肩胛骨锤了一下。
只是闷声闷气,“我想快点回家,你走太慢。”
到了家,米杉爬回床上充上手机电,继续登上豆瓣劝分小组,祝天下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
“傅师兄你干嘛!”米杉被从肚子卡住抱进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
“张嘴!”傅皓霖从云南白药漱口水里倒出一口,掐住米杉下巴就往嘴里灌。
“吐!”,刚被药味呛的措手不及的米杉又被灌进第二口。
直到漱完剩下的大半瓶漱口水,米杉才被再次扔回床上。甘草味呛的脑子发晕,不想与这莫名其妙又幼稚的人争执,爬回被子继续刷起豆瓣吵架没发挥好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又被从被子里拎起领子,忍无可忍,“你闹够了吗?让我自己呆会儿!”
“叶穆成口臭,我替你消毒。”拿了湿巾,轻轻摩擦唇周每一寸皮肤。
米杉心里暗念,胡说八道,叶穆成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挑衅地看过去,”他臭你还不是亲过。“
傅皓霖蹭上床,头抵在靠在床头的米杉的柔软的腹部,轻声开口,“你还喜欢叶穆成。”
米杉叹了口气,世间痴男怨女,幼稚不过因为蒙蔽,蒙蔽不过因为嫉妒。“你不也是吗。”
昏暗的卧室陷入沉默,许久,“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下呢?“
“睡吧。”,米杉揉了揉垂在面前人额前的碎发,“我们一起加油。”
米杉没有闹着让傅皓霖把瘸了的她抱到loft上,傅皓霖也没有再提米杉要蹭他的昏话。两个人只蜷缩地四肢交缠地抱着,像两
二十。树莓派是有记忆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