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捶胸顿足。我看着他指尖儿的红点儿剧烈地舞动。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这个不是啦!这是香烟!那些早让我冲进托赖(Toilet马桶)了!你说,这绝不能叫警察来吧?可不叫警察来怎么办呢!也够巧的,那么晚了,而且是那么冷清的路,正好有车经过。阿桐和我都吓死了,结果开车的是个医生!很好心的医生喔!他看了看情况——哇!他说伤得不轻哦!也不要他说,我们也晓得,流了那么多血!要马上送医院抢救。可这种情况,怎么敢送医院?只要警察一来,那不是把阿桐全毁了?多亏那医生啊,好心人喔!答应我们不报警,先把人送到他的诊所抢救!”
“他的诊所?私人诊所?也能抢救?”
我忍不住插话问了一句。这件事怎么好像有点儿蹊跷?
“对喔。你看巧不巧?他说他就是外科医生!”
“他诊所什么样?您去了没有?”
“没有啊!唉!我在美国二十年,还从来没有看过医生,有病躺一躺就好啦!是阿桐和医生送病人去诊所的,用医生的车子。我留下来把路上打扫干净,把撞坏的车开回家。多亏这条路静,早上四点哦,没人看到啊!”
“后来呢?”我忙着追问。
“后来阿桐回来了。他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已经醒了。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就不知道了,而且到底要不要报警也要看病人自己的意思,人家医生总不能担这种昏险(风险)。唉!我和阿桐都要担心死了……”
我一下子回忆起来,那天晚上我不是来了林家一趟?我本以为桐子不在,可没想到他却在?怪不得他当时神不守舍的,原来是出了这种事?可
勇气_分节阅读_3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