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吗不告诉我呢?难道觉得我会告发他?认识我这么多年了,他凭什么就不觉得我会拚死帮他?
“到晚上那医生真的打电话来,”林老板继续说,“说病人情况稳定了,其他要见面谈,电话里不慌(方)便说。我们就请他到家来。后来不是你来了?我们其实是在等那位医生。”
“您说的医生,是不是个又高又瘦的亚洲人?”我拼命回忆着那天晚上在林家门口儿看见的那个男人的背影。越想越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是哦,你见到他了?”
“见了,就那天在您家门口儿见的。那后来呢?他怎么说?”
“他说病人伤得不轻,有可能一辈子走路都不欢(方)便。但人家很通情达理,如果我们能合理的赔偿,就可以不报警。我问多少算是合理的赔偿?他说两百万。哇!我脑子里一震!这不是要我破产嘛!店里刚刚失了火,我只有这座环子(房子),正好两百万!”
“这不是敲诈嘛!”我忍不住叫道。
“我也说啊,但他说如果一生落下残疾,化院(法院)也会判这么多啦,再说不这样又怎么办?阿桐快要吓死了!我说我只有一百五十万,前(全)给他,问他可以不可以。其实我也留了心的,银行里有五十万,房子最少也能卖一百五十万,赔他一百五十万,我们还有五十万。再说,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又来要钱?唉!这世界,好险恶呢,不要多留个心?”
林老板好像一只藏在草坑里的兔子,拼命抱住给人咬掉一大半儿的胡萝卜,浑身哆嗦着朝黑黢黢的森林深处窥探着。
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成为老板的。
“缓(反)正店也开不下去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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