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瘦,他脖颈上有一条青筋,一直延伸到领子里。
“你丫真傻!傻B!”
我脱口而出,我猛地抓住他冰凉的手。他坐得再远,我也得抓住他!我突然非常的紧张,紧张得透不过气来,我这辈子还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我坐直了,好让嗓子更加畅通,可嗓子里依然仿佛堵着一团抹布,肚子里的话只能一点一滴的挤出来。我说:
“我。。。。。。我给你学费!”
桐子仍侧对着我,他仿佛突然凝固了,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我也不敢起身转到另一侧去看个究竟。时间仿佛也一同凝固了。
“你以后赚钱了。。。。。。再还给我。。。。。。要利息。。。。。。”我忙着补充。这些话我以前都排练过,可现在竟然还是说的那么不利索。
桐子转过头来,黯然地看着我。他把手轻轻抽出来,缓缓摇头:“你不明白。永远也不明白!”
我突然愤怒起来,有点儿歇斯底里地喊:
“我怎么不明白?你不就是离不开那个农民么?是不是?”
“对!没错!”他也冲我吼。他把眼睛瞪圆了,眼睛里却突然又充满了泪水:“起码他没你有本事!起码他没你有学问!起码他没读过大学!起码他不让我觉得,我什么都比不上他!”
我的心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难过,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很黑。有自行车从我们不远处经过,车灯在马路上投下并不十分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