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呆了,眼巴巴地看着我,泪水又从那双几乎干涸的眼睛里渗透出来。
“你刚才干吗不直接去问他?”我甩开她的手。
“我……我想啊,我真想……可我怕……我怕听他真地亲口对我说,他……他真的……”她哭着低下头。她的发好像一团揉乱的蚕丝,在黑暗中闪烁着朦胧的光。
我猛地憋住气不再呼吸,直到我的头,我的心脏和我的全身都变得麻木。我任由方莹在我身边恸哭着,就好像她本来就该一直哭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坐直了身子,从衣兜儿里掏出纸巾,擦干鼻涕和眼泪,抬手摘下捆头发的皮筋儿咬在嘴里,双手伸向头后,下巴扬得高高的,用眼角儿冷冷地瞥向窗外,好像那黑乎乎的大房子里正上演着一出闹剧,天大的却与她无关的闹剧,而她只是在冷眼看热闹而已。
她从嘴里取出皮筋儿,咬着牙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我稀罕吗?四年的感情算个屁!”
我赶忙扭头,不再看她,也不再看那黑乎乎的大房子。
何止四年呢?
金门桥头的落日,S大后面的小山,S大五年的那许多日日夜夜。
即便十四年又怎样?四十年又怎样?
难道不是从S大搬走的那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吗?
和我还有什么关系?
我好不容易变得麻木的心一下子又疼起来了。
* * *
很久以后,一次机缘巧合,我遇上一个曾经在林老板餐厅做过领班的人,从而得知了一些细节。
桐子到林老板的店里打工的第二周就病了。烧得很高,可还是坚持刷碗,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就在那天晚上,林老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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