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看着屋里的人一个一个走出来。
各种年龄,各种体形,各种肤色,各种发型,或者笑着闹着抱在一起;或者孤零零低着头;或者当我不存在;或者冲我瞟上一眼,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东西。
我咬紧牙关,紧盯着那些脸,尽量不落下任何一张。
可没过多久,就没人再走出来了。只剩下门上一盏灯,诡异地闪着幽兰的光。
蓝灯也灭了。门变成黑墙上一个昏黄的窟窿。
窟窿里有个身影在蠕动。是那个看门的墨西哥人。他出来关门了。
可我还是没看见桐子。也没看见Ebby。也没看见Maggie。
我突然觉得自己蠢极了。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蠢过——这酒吧还能没后门儿吗?我向正在锁门儿的墨西哥人打听,他舌头绕着圈儿爱搭不理地告诉我:后门很难找,再说酒吧里根本没人了。
我有点儿手足无措。我想找人打架。
可对面儿只有这墨西哥人,还隔着一扇铁门,更何况他已经从里面把门锁了,就好像他看透了我的心思,那原本慢吞吞的动作也突然变麻利了。
我照着铁门踹了一脚,可没能弄出太大的响动来。老墨居然连头都没回。我正要转身,背后却突然有人用英语问:
“你在找什么人吗?”
我转过身。大概离我四五米的距离,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戴着眼镜,穿着黑色皮衣。
正是被我误认为桐子的男人。只不过刚才他坐着,而且也没穿皮衣。现在他站着,个子似乎比桐子还要高些。
“是的。”我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找谁呢?”他的英语里带着点儿口音,该是大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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