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过了一会儿才想到他说的是什么:“对!我和方莹是同乡!”
“那个蒋……蒋……”林老板努力地想,眉头紧皱着,加上一张红得发紫的脸,像极了课堂上背不出课文儿的小学生。
“蒋文韬?”我帮他解围。
“哎!对啦,蒋小姐,她也是北京人吧?”林老板咧着嘴问。
“对!她也是。”
“噢,呵呵,呵呵!”林老板眯着眼,连着笑了几声,沉默了一会儿,一张嘴,又呵呵地笑:
“呵呵,呵呵,那个……郝桐呢?不是北京人吧?”
“不是,他四川人。”
“哦!呵呵……”林老板似乎有点儿失望,呵呵笑着看自己的筷子尖儿,同时轻轻摇头说:“不会啊……呵呵。”
“您不相信?”我追问。
“没……没!我信,信啊!”林老板猛抬头,更用力也更坚决地说:“我是说,我知道他……他不会是……呵呵”
他把视线又转移到筷子上,嘿嘿地笑着,却突然沉默了。
我有点儿好奇,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可我不好问。借着别人喝醉的功夫去探听人家的隐私,有点儿太不光明正大了。更何况有些事情,即便喝醉了也未必会说。
沉默之后,我们的谈话突然变得有一句没一句了。有时聊天好像跑长跑,中间突然给打断了,再跑起来劲头就差了许多。更何况林老板的舌头本来就有些不方便了。
不过我早有预感,今儿晚上迟早得提到桐子。可真提到了桐子,这话头却好像一根又长又细的蛛丝,给一阵没来由的小风吹断了。
我想也许这本来就是我的问题。和林老板无关。
话说得少了,
勇气_分节阅读_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