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复燃了。他大声儿叫着痛快,迅速把空杯子又都斟满了酒。
我说:“林叔再喝我可真趴下了!”
“那不会,那不会!你看我还没醉呢!”他使劲儿地摇头。
“我哪儿能跟您比啊,上回在您家,一连几杯威士忌都没事!”
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本来就不很会喝啤酒,而且干干(刚刚)还有朋友来我这里吃饭,我陪他们喝过wine(葡萄酒),这样一混,再两杯就要醉了!”
我半信半疑。红酒啤酒掺着喝容易醉的人我倒是见过,可没见过专找自己容易醉的酒喝的。可一转念,啤酒该是他馆子里成本最低的酒。我暗觉好笑,索性不再客气,他倒我就喝,看看他是不是像他说的那么容易醉。我其实也没什么酒量,可就是不怕喝啤酒。大概是上中学那会儿两块钱一瓶儿的杂牌啤酒喝多了。
然后我们至少又喝了八杯。
林老板还真没说错。我还没醉呢,他已经有了迹象了——嗓门儿又大了不少,舌头也有点儿短。他把手在空中挥舞着说:
“呵呵,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那好啊,您再来一杯!”
我也大声儿喊,随手又给他满上。他立刻招呼着让我也喝,可不等我真的举起酒杯,自己就先仰起脖子,高耸的喉结好像卡在嗓子里的核桃,活塞似的一个来回。他放下酒杯,用手抹一把嘴,重重地打了个嗝儿,哈哈笑着说:
“高辉呀,你……哪里人啊?”
“北京人。”我回答。
“噢……”林老板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头道:“那你和小……小银……是同乡?”
“小银?”我脑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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