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的少女,简直换了个人。
她那一双大眼不再澄澈,而是幽幽地深掩着,其中似乎蕴有什么东西,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令人不寒而栗。
虽她这一路并未起意逃跑,但她越是安分,越令人觉得不安。
其实就算黄遥不说,檗也觉得景玄执意娶解忧不妥。
但他身为一名优秀的护卫,只知恪尽职守,而不该议论主人之事。
春夜料峭,黄遥年事不低,若是真的这么站一夜,只怕受不住,檗摇了摇头,转身唤来一名婢子,“入禀冢子,黄公来谒。”
…………
内室燃着极淡的白檀香,灰白色的烟气袅袅腾起,明灭的火光在香盒里忽隐忽现。
医喜坐在一旁矮榻上,扣了解忧纤细的手腕,闭目诊脉。
医芜则忙前忙后,为景玄和解忧处理手上被琴弦勒破的伤痕。
解忧倚着床柱,身上裹一条厚厚的毡毯,只脑袋和两只小手露在外头,她本就旧病未愈,方才与景玄怄气争吵,不过片刻又起了烧,虽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昏迷不醒,但还是将一双眼烧得水汽朦胧,身子也冷得直哆嗦。
医喜与她素来不和,往日相见,医喜总对她摆出一张苦瓜脸来,难得今日见他如此用心细致的模样,倒有几分医者风度,忍不住扬了扬眉,“不知医令有何见地?”
“冢子。”医喜却转头看向了景玄,“夫人脉象细弱而数,虚火浮越,若长此以往,非有子之象。”
解忧勾起一丝冷笑,她本就不想要孩子。
“不知夫人……”医喜转过头看向解忧,恰好见她唇角噙着冷笑,眸中尽
第一百六十章 前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