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定是又转着“如今的少年人如此不知尊老”之类的念头。
“医令至矣。”越女安排着婢子布置厅堂。一转身见医喜步上台阶,将手中物事一搁,匆匆蹭上前,躬身为礼。向着帘内幽深处眨了眨眼,“冢子与新妇俱在内室。”
“多谢越女指引。”医芜还了一礼,这才跟随医喜一道入内。
他们前脚进屋,黄遥后脚到了院外,才踏进半步。檗忽然现身,严严实实地挡了院门,板着一张脸,“冢子有命,黄公不得入内。若事有急,请黄公暂候于斜堂,冢子自当寻隙往谒。”
“不见冢子,长圯将长立于此。”黄遥深深一揖,“愿吾子为长圯闻于冢子,医忧非笼中雀鸟。可以士人之道相待,而不可以妇人之道相待。”
他听闻婚讯便暗道不好,却被相夫陵缠了半日,直到此刻方得了空赶来。
且不说这般掳了解忧,会让楚墨如何看待,便只是他之前与解忧偶然闲谈,便觉得这女孩存志高远,堪当谋士之任。
若她心甘情愿,那景玄是多了一个共同出谋划策的谋士,可如今这般情形。只怕景玄是给自己树了一个强敌——那女孩子绝非懦弱之辈,景玄如此待她,必将遭到她的反击。
“黄公,冢子心意已决。”檗没有动。只向他摇头,“公亦知晓,冢子性坚忍,心意既决,至死亦不更改。”
“然此事重大,无论如何。愿吾子入闻。”黄遥重重叹息,他怎么不知道景玄这性子,可此事……此事实在不妥。
檗拧了浓眉,解忧是他带回来的,一路上她只是冷着一张脸,也不同他说一句话,与过去那个顽皮、甚而不时差遣他
第一百六十章 前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