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引发,对情绪表现或身体都可造成影响,症状一般不会危及生命,可自行消退恢复。
在很多人眼中,这也许只是患者“娇气”的一个表现,但事实上,这的确是一种病痛。
医缓捋着花白的胡须,仔细观察吴子此时的情况。
那妇人哭得哆哆嗦嗦,全然没有方才陌上邀他们前往家中小坐,以示感谢的从容大方,也没有方才立在门下的那种出尘之美。
的确如解忧所言,吴子的情绪转化太快,而且太强烈,这就是所谓的“癔”?真是一种奇特的病症。
“可有疗愈之法?”医沉的关注点落在治愈上面。
解忧肯定地点头,“祝由可也。”
上古神医,以菅为席,以刍为狗。人有疾求医,但北面而咒,十言即愈。古祝由科,此其由也。
祝者,咒也,由者,病之原由也。
祝由术说到底即是巫术,以符咒禁禳为主,囊括草药在内,在巫医已经开始分离的战国末期,这种治病之术只在人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之时,或医者实在难以得到之地,才会有人求助巫术救人。
从扁鹊明确将“信巫不信医”纳入“六不治”之中开始,巫作为上古医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墨家虽然推崇“明鬼”之说,认为鬼神降罪客观存在,但真要问有多少人相信符咒禁禳能治人疾病,只怕是没有的。
因此解忧提出祝由术可以治病,医缓和医沉都拧了眉头。
“凡肢体脏腑病,当以毒药治。”解忧在手臂上比划了一下,随后将手放在心口,“然心意病甚,祝由可也。”
毒药,上
第二十四章 祝由与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