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还有她那个因童稚的传说即前往寻觅所谓巫山石的丈夫,都是不寻常的角色。
吴洛已被母亲这个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其他人也对吴子状态瞬间的转换感到十分惊奇。
只有解忧极淡然地从茶盘中取来一盏清茶,细细品尝起来。
茶微苦,带着新鲜草木的涩意,是新鲜水香叶片煮出的茶汤。
古诗中说,兰泽多芳草,楚地池沼丰茂,气候湿润,正适宜各类香草生长。
可普通乡野之人虽则日日与香草药草比邻而居,却只是将它们当作野草对待,吴子能够识得这些香草,用以煮茶,很不寻常。
吴子失控的精神很快平复,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孩子被她揪皱的领口,开始抹着泪絮语,“竖子何以相瞒耶?汝父月余未归,为母思念之甚,日夜腐心蚀骨,不能排解……”
吴洛这一回并未被母亲骤然的情绪转变吓着,反而对她这种突发性的悲伤哭泣表现出非同一般的镇定,小手抚着母亲的脊背,柔声宽慰:“父尝言,巫山月半,彼将归矣,母其勿忧。”
医缓等人带些愕然看着这一幕孩子反过来安慰母亲的场景,解忧缓缓点头,低声叹息:“忧以为,此为癔症。”
“何谓‘癔’?”没听过就是没听过,医缓丝毫不觉得询问解忧一个幼女有何丢人。
“癔,心意病也。”解忧神定气闲地下了个无关痛痒的定义,缓了缓神,才低声解释,“所患者,行止悉如常,然遇骤悲骤喜,或恐迷失心智,如吴子之状。”
癔症,更多的被称为歇斯底里症,是一种比较奇特的精神疾病,由强烈的刺激或情绪
第二十四章 祝由与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