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京城。
春雨绵细,在院中连成了一片薄幕。谢琻大步从鹅卵小径向厅堂走去,披风已尽湿凉,他的发梢也沾上了轻丝般的细雨,更趁得他一张英俊的面孔仿若清水洗刷过的山岩,朗毅越秀。
阑珊的夜色中只见厅堂亮着灯火。谢琻脚步一顿,进得屋内果见谢父和谢华正坐于堂内,低声急急地在说着些什么。两人抬头一见他来,立刻止住了话语,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笑容。
“老三,过来过来。”谢父笑容可掬地冲他招了招手,“淋湿了?小厮怎也不知给你撑个伞?真不会伺候。来喝点热茶。”
谢父脾性火爆粗犷,甚少如此和风细雨地说话。谢琻心下明镜一般,却不点破,信手褪了半湿的披风来到谢华对面坐下,垂眸无声地吹起了杯中的茶沫。
谢父与谢华对视了一眼。谢父冲谢华使了个眼色,谢华轻咳一声,装作无事地躲开了谢父的注视。谢父脸上涌起怒意,但很快又抑制了下去,转头冲谢琻挤出一抹和蔼的笑,温声问道:“这几日忙吧?可有去跟你母亲问安?”
谢琻不动声色道:“近日朝中的确事多繁杂。父亲也知道,太子继位在即,儿子承蒙殿下器重,有很多东西要亲力亲为地去办。国事无小事,这几日虽在问安上疏忽了,但想必母亲也能理解儿子一片为国为民的拳拳之心。”
谢父刚抛了个话头,就被他这么一大段上纲上线的话给堵了回来,还扣了个“为国为民”的大帽子,瞬间被噎了个半死。
谢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被谢父狠狠一瞪,赶紧收拾了表情,清了清嗓子接上了话茬:“让之勤勉,这是好的。但常言说得好,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长长(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