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身,齐家,安天下’。这国事虽重要,但家事处理不好,其他的也必定一团糟。”
他顿了顿,又恳切道:“你看你,也不小了,已然二十又七。父亲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早已有了子嗣,我和大哥这时候也都有了房里人,却唯独你屋中还空虚。你忙,母亲理解,可她心里也着急,你说你这一天辛苦劳累地回来连个端茶送水、体恤冷热的人都没有——”
“二哥成亲前难道是自己端茶倒水的么?”谢琻不咸不淡地道,“若您身边的小厮都这么没眼力价,不如打出去罢了。”
谢华一哽,扭头冲谢父挑了挑眉,露出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谢父暗骂了声,勉强笑着,继续劝道:“你较什么汁儿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话总没错吧?少用忙来搪塞,你看哪个朝中哪位重臣是光棍儿?人家不比你忙?不还是抽时间娶了老婆?这男人啊,不成亲根子就立不住,你——”
“儿子的根子牢得很。”谢琻笑道,“父亲不必操心。”
“谢让之!”谢父大怒,终于还是没忍住暴脾气,“咣当”一拍桌子连茶碗也跳起来老高,“油嘴滑舌!强词夺理!跪下!”
谢琻不以为然,顺从地一撩衣,挺身落跪。
他觉得没什么,谢华却有点看不过去了。谢父这脾气几十年不改,动不动就对几个儿子斥骂罚跪,这关起门来没什么,但若传出去让人知道堂堂三品大员、二十啷当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被父亲罚跪,说起来多少有些难看。
“父亲。”谢华探了探身,轻声提醒道,“咱们还是好好说,别上火……”
“你看看他这样子!我好好说,有用吗!”谢父一看谢琻那副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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