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如瘟疫。一传十,十传百,哪有什么根治良方,非得人人都染上了才算完。
沈梒与谢琻的断袖传闻如蝗虫过境般,几乎一夜便传遍了整个京城。市井的百姓平日里听不懂什么国情政策,于此等桃色八卦倒是口口相传热烈讨论得紧。每日里闲得没事做往门前一坐,嗑着瓜子聊着天儿,连人家帐子里的事儿都能想出来。一个个说得吐沫横喷,那激动得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女人聊起来也倒还好,不过是八卦两位有名才子的风流逸事;男人聚在一起却直接是破口大骂,两个带把的搞在一起不是下作肮脏又是什么?想这天下无数堂堂八尺大汉,竟被朝廷上两个断袖的兔儿爷管着,真是恶心人。
谢琻也倒还好,这世家公子估计是被一时的情热蒙蔽了眼睛;那沈梒却定是十足十的贱货。看长得样子就像是勾栏里面的,估计那个状元来得也不那么简单,不知睡了多少人才爬到现在的位置,他底下不流脓才怪呢。
现在想想,那篇备受文人追捧的《南山觅梅林记》如今看来也是两人的□□,真是胡闹。
在一片众口纷纭之中,两位主角却异常沉默了下来,没有出来辩解也没有否认。在这口舌风波愈演愈烈之际,甚至开始有醉汉于午夜跑到沈宅门前撒尿、总角小儿冲着沈梒的马车吐口水扔鸡蛋的事情发生。
无法,沈梒只好上疏告病在家。至此沈宅大门紧闭,车马不出。有好事人又每日围在那四方的青墙外指指点点,但他们却也只能依稀窥见墙上探出院外一枝桂树,除此外再无半分主人气息音讯。想要骂的人无声躲在这墙内,万事不理,好事人无可奈何,说几句却也只能放弃了。
流言爆发后的
言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