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拿的是酒杯,以他的酒量,这一大口下去非半醉不可。由良辰给他扒了糖蒜,“吃这个吧,能解辣。”
子安眼泪汪汪的,他第一次吃芥末墩儿,而且孔姨下手重,感觉像掉进了胡椒堆里。吃了糖蒜果然感觉好多了。他吸了一口气:“太刺激了。”
“比你给我吃的小米椒,还差点儿。”由良辰嘲道。
霍子安一怔,随即厚着脸皮在由良辰耳边道:“诶,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妈一样,都在逼着你吃饭?”
由良辰嘴角一翘,也在他耳边道:“你跟我妈能一样吗?她不会故意拿臭鱼苦瓜来恶心我。”
子安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吹气:“我是为你好,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我应该有什么不一样?”
“尝尝这个,”子安把他做的熏鱼夹到由良辰碗里,“你以前吃什么都一个味道,因为你只记得被人逼在墙角吃饭。但这块熏鱼不一样,你要记住了,我做这个费了多少功夫:去鳞片、切割、花雕酒腌制,过水汆烫,炸鱼,然后还要用糖酒熬,从头到尾三个小时。你还觉得这块鱼什么滋味都没有吗?”
由良辰一晒,跟他碰杯:“大厨,您也辛苦了。”
子安抿了口酒:“嗨,你就说,它好吃不好吃吧?”
由良辰不答,只是把鱼放进嘴里咀嚼。他对吃饭是没兴致,又不是没味觉,自然知道子安做饭好吃,比孔姨要精心细腻得多,现在听子安一说,真觉得这鱼五味杂陈,确实对得起它备受煎熬的遗体。
但他吃过那么多黑暗料理,不甘心向子安投降,于是不痛不痒评道:“还凑合吧。”
“啧。”
除夕夜,晚
芝麻绿豆蒜_分节阅读_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