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很快就到了,秦时没有问李青溪他要做的十分危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被捅死后很多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以至于这副面瘫的样子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冷血无情,尽管其实是在走神。
所以当脚踩着驿站的一楼地板,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招惹他,这些人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遵纪守法的老百姓,不是从形象里看出来的,而是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质。
好似一锅粥里掉了一个老鼠屎,你根本就不需要拿着勺子去舀一口吃,都晓得这粥算是废了。
他已经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里面,在这些人的眼里被归类到了同类人的一行。
比较让人产生怀疑的反而是离他不远的李青溪,暴戾和杀人的渴望看不见一丝一毫,明亮又充满了生命力,只要是练武的都会长些老茧,不可能白白嫩嫩的像块豆腐。
究竟是谁把这个傻小子丢进狼窝的?他们觉得无语,这样的人,要么是背了千万的债务必须硬着头皮还,要么就是闲着没事干想要找找生活的刺激,总而言之就是一坨垃圾,不需要放在心上。
倒是旁边那个高个子的黑衣白发男,更值得警惕,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防备着在场看起来十分有威慑力的每个人,这场竞争相信会无与伦比的激烈。
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垂头丧气的,一双眼睛下面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似乎几天几夜不睡觉,穿的也是够随意,大漠人最朴实无华的衣着,唯一的亮点就是食指上戴着的金戒指,宽宽的一圈套在细瘦的指头,不合适到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咕噜咕噜滚进桌子底下。
“我们要的人不多,就五个。”他的中原话说的相当含糊不清,缺了上下一个牙齿在漏风、喉咙堵着
讲故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