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黏黏的饴糖感觉,幸好语速够慢,否则谁都会忍不住满脸问号。
一袋麻袋子拿出来,推倒,滚了许多金灿灿的金色的硬币,若是金元宝还没有这样成堆躺在桌子上来得诱人,“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钱都归你们。”
有人问:“挑选的标准呢?”
他鼻子不通气,拿了一条手帕擦擦,语调带着感冒的鼻音,没精打采地说:“我没有兴趣看着你们互相这里捅一剑那里割一刀,现场杀人实在没有意思,还不如讲讲你们最满意的杀人故事,谁最丧心病狂,这个活就归谁负责。”
讲故事?开玩笑呢,在场的人都很不高兴,这简直就是侮辱!但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一个都没有不爽走人,连眼皮子都没有上下耷拉,看得出来是在很绞尽脑汁的思考了。
秦时叹了口气,杀人?老实讲,迄今为止死在他手里的是一个都没有,虽然经历的那些事儿足够令人窒息的了。
他当然可以胡编乱造,或许稍微把那些事儿的剧情发展改变一丢丢,不过,越是努力填补逻辑就越显得漏洞百出,就像说明天会下雨,天下这么大总会有个地方在下雨,但若是说明天这个地方会下雨就不一定了。
已经有一个人在试图讲故事,也许他们杀人不错,但在这个非专业领域里是还不如小孩子咿咿呀呀学语,接连几个像是从三流话本里照抄过来的风流情债,败得一塌糊涂。
其中一个更是夸张,刚开始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和她的丈夫,最后变成了肌肉发达的大汉和他的娘,剪不断理还乱,跨越了几年的时间,再继续下去说不准孙子都出生了。
挑选的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是一般的尴尬。
讲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