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体上割开了一个不疼不痒的小口子,不至于过分难受,却总是有那么几分的不舒服。
要想摆脱这几分不舒服,假若时间无法愈合,那就把刀子再拿过来,割的深一点。
割的深一点,就越发顺畅了。
余鸩习以为常的伸手烦躁的揉头,忘了自己还是个伤患,把头揉破了。
啊,伤口破了。
眼前是鲜红。
顺畅了。
余辜梦里忽然一惊,震颤了一下才发现身旁没人。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开灯,把眼角的泪滴揉开了,无暇细想余渊臻去哪儿了。
余辜坐在床上发神,他很少有这么可以独自寂静的时候,余渊臻喜欢无时不刻的掌握着他。
这个梦不好。
他仰靠在床头,把烦躁吐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