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咧,会不会停呐,这可咋整哦。”
随后有个人影往余鸩这边飘过来,不等余鸩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的人是个啥形状的,那人一敲车窗,“小兄弟,死了没,没死吱个声。你看你把路堵的都出车祸了,你会不会停呐停哪儿不好堵拐角……”
活该被撞。
余鸩活活被气晕了。
他又被送往医院,医院打电话给余渊臻知会了一声,余渊臻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哦还没死呢。
然后该干嘛就干嘛了。
余鸩艰难的从被撞晕的昏迷中苏醒,面对的就是要继续凄凉独自住院的事实。
助理重新把原来搬走的东西又搬了回来。
还是那个病房,还是原来的床位。靠窗的。
余鸩摸了摸脑袋,一摸还是疼,这下前面后面都难受了。
他苦笑了一下。
助理不敢看他脸色,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助理担心回头余鸩狂躁起来会乱打人,指不定脑子荡着荡着就坏掉了,想想还是有点小害怕。
余鸩感觉有点空荡荡的不大舒服,手动了动终于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的那个呢?”
助理懵逼脸,“哪个……?”
余鸩不耐道:“就是我手里捏着的叶子。”
“丢了。”
余鸩的心浮在云上,飘飘荡荡的又忽然沉下。
“……丢了?”
助理看余鸩脸色不对劲,心想难不成脑子还真撞坏了,犹豫道:“要不我去找找。”
“不要了。”余鸩垂下眼,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丢了就……丢了吧。”
失落是难以品味的疼痛,一把刀子
哀鸽_分节阅读_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