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和班长好像关系很好,开家长会的时候和鹿今妈妈打听了一下,得知孩子们的家长是老朋友。
于是他决定从鹿今身上下手,最后一节课临打铃前把他叫出来,让他帮自己劝说傅钰剪头发。
鹿今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手摸着校服裤子准备掏出小本本,还有笔没拿出来,听到他的话立刻停止,然后拿出手,微皱了下眉毛,语气有些无奈:“老师,您还不放弃。”
“当然啊,一天没毕业就要按照规定走。”老沙微微挺起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鹿今啊,你是咱班的副班长,要帮老师多分担啊。”
鹿今面色一淡,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可以说,但是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没事,你尽管说,不管用我继续说。”
“……”何必呢。
虽然心存着异议,但是太老实,他顺从地点了头。
回去后,鹿今将话如实传达,一字不落,傅钰听了立刻吹头发瞪眼。
“嘿呦,老沙头疯了吧,还拿你当枪使,真行啊,呵。”
“你剪不剪?一句话。”鹿今不愿听他废话。
“不剪,两个字。”傅钰一脸坚定。
鹿今望着他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起来。
走到惠新街,他们碰到了几个人,为首的是这几天请病假的师含笑,还有两个不太熟悉的隔壁班同学。
师含笑看到了他,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隔着马路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