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略带欣慰地点点头。
傅钰打小就没这么认真做过作业,经常连玩带闹,写十分钟玩一个小时。哪像现在一坐就是俩仨小时,屁股都坐木了。
还有他那些书啊本啊,用老沙的话说,比你脸都干净。可是拿他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开除,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学校有人。校长姓跟他妈一个姓,傅钰的亲舅舅。校长对他这个侄子那是相当宠爱,甚至比自己亲生孩子还娇纵,所以他的长发从初一留到初三,至今还安稳地长在头上。
即便如此,老沙还是三天两头儿说他头发,傅钰耳膜快磨出厚厚的茧子,听完后依旧我行我素。任何需要注意仪容仪表的场合,他从未参加过,不是躲在教室就是藏在厕所。还有一次他躲到校长室,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老沙找了他一下午,看到他从校长室出来,那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事后让他写检讨,结果糊弄写了一百来字,校长不仅没说还把他夸了,说什么字写的不错。
重点是字?
经由其他老师无意间的提醒,老沙终于弄清这里面的事,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校长和学生,是舅舅和外甥。至于那个同姓的傅主任,和傅钰压根没关系,是他妄自揣测给误会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懂了。
每周一检查,初三一班门口准时出现的几个对话。
“傅钰,你那一头乱毛还不剪!”
“傅钰,你身上校服呢!”
“傅钰,你滚进去!升旗的时候别出来,写检查!三千字!”
所以周一的升国旗仪式,三一班人从没来没齐过。
一根筋的老沙就爱死较真,他注意到傅
我家竹马太傻气_分节阅读_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