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这里求神拜佛又有什么用呢?”总督府里,杨泽与于勉淳正在商议广州城的布防:“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得不说了,听说于大人前几日写给朝廷的奏折里还在以剿匪邀功呢,可有此事?”
“侯爷这叫什么话?”于勉淳也急了:“在下与洋人交涉有礼有节,如今也备办了军用物资,怎么,难道这些侯爷都看不见吗?”
“那请于大人来讲讲,”杨泽冷哼一声:“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空城计。”于勉淳冷冷应道。
“胡闹!”杨泽反驳道:“那洋人坚船利炮,绝非司马懿之辈。总督大人如此,摆明了是将广州城拱手相让。”
“既然侯爷执意如此,”于勉淳瞥了他一眼:“在下也无可奈何。”
杨泽点了点头:“于大人请便吧。”说罢便出了总督府。
李清河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二人争论,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人压根插不上话。此时见杨泽走了,他赶忙追了上去:“侯爷,”他拦在杨泽面前:“下官还有事。”
杨泽望了他一眼,沉声道:“跟我来。”
李清河跟着杨泽去了这人的府邸,一进门李清河便愣住了:只见院子里诸统领正整齐划一地站着,只等北安侯调遣。
杨泽示意院子里的军官们先不要轻举妄动,随后带着李清河进了屋。
“说吧。”杨泽面对窗户站着,沉声道:“李生还想说什么?”
“侯爷,”李清河叹了口气:“您只当于大人一时糊涂便是。”
“你当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只是他早已做了取舍。他不选对的路自有他的道理。”杨泽转过身来望向李清河,无奈地笑了:“世间最难
番外 吾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