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须苛求什么。”他笑眯眯地凑近了,压低了声音:“我来这儿原是我父亲的遗愿,他想让我历练几年好生寻些政绩,不过我可不想让我儿子也这般劳碌。我只盼他能一辈子平安康健,过些自己喜欢的日子也就够了。”
李清河愕然许久,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侯爷是个好父亲,想来小世子日后定能平安喜乐。”
杨泽笑得快活:“可我想啊,只是有一条,他无论如何是不得违逆的。”
“什么?”李清河顺着他问。
杨泽眯起眼,仿佛看到了万里之外那个白胖的小娃娃在冲着他笑:“得走正途 。”见李清河没什么反应,他忽而笑了:“李生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下官不敢。”李清河也抿嘴笑了:“侯爷教世子向善,自然是对的。”
“你觉得对,有的人就觉得不对,”杨泽自顾自地说着:“或者他们也觉得你对,只是权衡之下终究选了错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望着西天的云霞:“是非难辨,谁知道呢。”
李清河也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站在杨泽身后,望着天光渐褪,华灯初上。
杨泽来得不巧,不过月余之后,贤甫六年十月,洋人寻衅滋事,一直闹到了于勉淳这里。
其实说到底还是洋人理亏:毕竟船是大兴的,自家抓盗本与英国毫不相干,可他们非说这是英国船,还捏造事实指控大兴水兵曾侮辱英国国旗。洋人的口气也大,不光让于勉淳放人,还要他赔礼道歉。
于勉淳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于是据理力争毫不相让,只答应放人,至于赔礼道歉一类皆置之不理。于是十月末,英军着手进攻广州城。
“于大人,你
番外 吾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