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与之前在浓重夜色里把炸糕递给自己的青年别无二致。
杨青山忽而有了一个更为诡异的想法:这要真是个大姑娘,那得是什么样啊?他极其轻微地皱起了眉:这么乖巧文静的姑娘,将来过了门到了夫家,也定是个贤惠持家的好媳妇,再加上这样好的家世,只怕何家的门槛都要被提亲的人踏平了。只是他尚未发觉的是,自己的心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软了下来。
“老师。”没等他说什么,何立却先说话了:“我想着老师初来兰州,许多地方大抵尚不熟悉,如今我正得了空闲,不如我陪老师出去转转。”
“多谢,不必了。”杨青山压低声音,又冲他摆了摆手,言简意赅:“我明日就启程回京。”
“老师怎么走得这样匆忙?”何立讶异道:“不如再多留一些日子,也好考察得更详尽些。”他抬眼望向杨青山:“更何况大漠黄沙山光水色,与京城并不相同,也正是别有一番滋味。”
杨青山后来才知道,原来很多当时觉得无关痛痒的小事,却不偏不倚地有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用,也直到不知多久之后山河色改大梦轮回,方能品出其中的一二滋味。
就像这时,如果他随便寻个借口拒绝,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望着何立眸子里遮掩不住的真诚,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好啊。”
于是立刻就有一件外袍落到了自己身上。何立还极为体贴地伸手帮他理好了衣角:“兰州这边夏日里冷热不定,别看白天如何烈日如火,夜里出门也必得多穿些,以免着凉。”说罢,手还特意轻轻抚了抚杨青山的背:“先别动,我帮您理一下衣服。”
此时杨青山除了刚刚披上的外袍就只穿了一件薄薄
第十八章 不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