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
而且,病得还不轻。
指尖微动,迎上那模糊不清的面容,心里除了平静还是平静……怎么可能啊!他可是被一个男人制住了,男人!!!潘宸怒道:“放开。”
杨诚殇似乎正忍着笑意,连声音间都有些抖:“你方才说我什么?不要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
潘宸道:“是又怎样?”
杨诚殇松开手,退了两步,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潘宸离了束缚,揉揉腕处,虽说压根就不疼,但出于习惯,还是护住了手腕。
至此,不光杨诚殇在打量,潘宸也在打量。斜睨而去,只见前者身着黑袍,很像他在电视上看过的夜行衣,头带斗笠,还有薄纱遮面……这就不敢恭维。
不过,他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傲气,无法忽视。倔强的根骨挺立,傲视的齿露笑意,深邃的深眸往往浅着胸有成竹,仿似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当然,这并非潘宸所见,只是这么想罢了。
只是,那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他真的亲眼看过。
“我是来帮你的。”须臾,杨诚殇先行打破沉默,“你不会用弓吧?”
潘宸望他,方才觉得自己隐藏挺好,怎就被看出来了?不过也是,如果看不出来,那还称什么大侠。潘宸思忖一会,还是老实点头:“嗯。”
杨诚殇捡起方才被甩开的弓,道:“学不学?”
闻言,潘宸垂眸,两种声音在心里互相搏斗——学,但他不想欠这个人情,况且他连这个男人的来由都不知道,要是他提出奇怪的要求就麻烦了;不学,那他就死定了!铭罟妥妥输惨不用说!连第一试都过不了,谈什么赢下
18.段家铭罟武斗台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