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罟?
不论怎么思考,最终只有一个答案。
只能学!
俗话说的好,以后的事以后考虑。
杨诚殇见他若有所思之貌,嘴角勾勒起一抹微小的弧度,眸底却漾起苦意。风云流转,树梢枝叶飘然落下,抬头上望,叶落于掌,翠油油的,闪闪映光。见状,他拿起弓,架上箭矢,缓缓拉满,瞄准空中的绿叶,只手一松。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似乎身体早已对此熟悉至极。
落叶顷刻一分为二,分处而散。
可能实在闲的发慌,几道凌厉的箭矢如闪电般自手中窜出,遭殃的便是枝叶了。地面铺满叶片,皆是两半。若要评价此等箭术,着实精准的可怕。
待潘宸张口要回应,先见着的并非那被薄纱所掩住的面孔,而是满地碎成两半的落叶。
“……”嗯,好箭。
杨诚殇见他盯着地面,面有惊色,笑道:“学吗?”
潘宸转头,道:“学。”
薄纱底下的笑容更含深意,他走向竹身,将上头的箭矢全数回收——毕竟没有多余的箭可用。
“过来。”杨诚殇一把揽过他的肩,手把手道:“放松。”
潘宸不请不愿照做。
“脚站开一点,稳住下盘。”
“双臂放松,举高些。”
“对,画成圈。”
低哑的嗓音在耳旁格外迷人,潘宸听的心神俱颤,差些腿软。并非没听过男性说话,而是他的嗓音,具有一种蛊惑他人的魅力。要是以这般温柔却不可违逆之势,要是掳获人心,恐怕就为瞬间的事。
不过一会,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18.段家铭罟武斗台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