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嗓子痛哪哪都痛,痛到崩溃时昏过去又痛醒来,他快要溺死在这欲/海里。
“你错在哪儿了?”任天凉重复一遍时动作也跟着凶狠起来。
尤然被撞出哭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乱跑,走之前……不该不跟你打招呼……呜……”
尤然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仅仅是一个伸手的动作都做的他如此痛苦,他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果然没有人。
尤然气的打骂:“拔吊无情!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除了我自己。”尤然虚弱地补充道。
尤然自言自语自我陶醉了一会儿,听到敲门声时随口喊了声“请进。”
然而门一开,看到任颜卿那张错愕的脸时尤然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你怎么在这?”两人同时开口,又均是一愣。
任颜卿看了眼手中的托盘,“我来送饭的。”
尤然看了眼手中揪紧的被子,“我是来睡觉的。”
“……”
“……”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尤然那躲在被子底下的正咕噜咕噜的肚子。
任颜卿将托盘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然后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好奇地看着尤然。
“……”尤然揪了被子将脖子围的密不透风,生怕被他瞧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昨天晚上任天凉可没少咬他脖子。
任颜卿俯身凑近尤然,问:“你在慌什么?”
“我哪有!”尤然佯装镇定。
“你为什么在任总房间里?”
“……”尤然一时之间还真答不上来。
“你昨天晚上跟任总出去了?”
“对,对了,我们昨天去了许氏的
圈养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