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凉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就好像他犯了什么罪等他陈述经过一样,他只不过没听他的话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只不过在跟他的倾鸾姐聊天,他哪里有错?任天凉凭什么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昏暗中,任天凉的脸色沉了沉,眼神瞬间变地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他的猎物察觉到危险之前一把将他禁锢在身下。
“你……你要干什么……”尤然被按到在车座上,刚才的盛气凌人只剩下几分慌张。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连哥哥都叫上了?”任天凉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威胁。
“不叫哥哥难道叫老公吗!”尤然的嘴巴反应比脑子快多了,等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已经晚了。
任天凉不怒反笑:“尤然,你很好。”
尤然躺在他身下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此时车子正好驶入别墅的车库,前面的司机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任天凉下了车便直接将尤然扛在了肩上,尤然这一刻简直比死鱼还要老实。
他暗自庆幸任天凉没扛着他直接走客厅而是从底下车库的电梯上的楼,被扔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心里仅存的那一丁点侥幸没了。
……
这场酣畅淋漓的□□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尤然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逼着叫了多少次老公,他每次求饶只会换来更加恐怖的冲撞,任天凉仿佛是冲着撕碎他而来。
临近结束时,任天凉恶狠狠地问他,“知道错了吗?”
“呜……我错了……”尤然气若游丝,他只觉得自己下半身都快没有了知觉,快感频道得将近麻木,如同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
“错在哪儿?”
“……”尤然早已喊不出声
圈养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