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跑来的,并且数十年如一日。
直到被张远政紧紧搂在怀里,再次嗅到男人铠甲上的血腥味时他才感到无比安心。
“别哭。”张远政一双铁臂死死地箍紧了尤然的腰身,他发疯般地嗅着尤然脖颈的气息,活像是吸什么东西上了头的瘾君子。
“我告诉你,下次再这么骗我,我就……我就……”该死的是,看着男人的脸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句狠心的话来,眼前这张脸上沾满了或干涸或新鲜的血液,一张黑红黑红的脸上那双锋利的眼却依然有神。
“你就永远都不离开我吗?”
“你想的美!”
两个人在原地相视一笑。
近半年的战事最终以李朝大败突厥而告终,在此期间尤然亲眼目睹了大大小小的数百场战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张远政那颗别在裤腰带上的脑袋,就这么过了过了五个月,李朝终于在面对突厥时大获全胜。
而此时已至上元佳节,宫中宴会上一片热闹欢腾。尤然跟张远政返了京,两人着紫色朝服端坐在李弘下席,引得无数官员女眷频频侧目。两人一个高大健硕眉目锐利面容俊朗,一个眉眼如画娟秀动人,风格截然不同的“两夫妻”凑在一块儿十分惹眼。身形瘦弱的男人揣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便立即引来不远处女眷们的频频偷笑。
然而尤然这一口酒还没喝到嘴里便被张远政抢走了酒杯,他翻了个白眼以示抗议,却再没碰过酒杯。
尤然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了眼李弘。半年不见这小孩个子竟又上蹿了一大截,之前就已经比他高了,如今恐怕可以毫不费力地俯视他了,而他又刚好跟徐倾鸾差不多一样高。
会不会是徐
冷酷将军纨绔妻十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