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西北边境突然告急,十几万突厥来犯已经连续占领了我们五座城池,将军只得带着两万精兵先行,此刻恐怕……恐怕早已在战场之上了……”
尤然的眼泪收的极快,他本来也是装的,听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再闹下去的必要了,他觉得这么不依不饶的自己就是个傻逼,他的全部委屈统统化作了担忧,“两万对战十几万?你确定?”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林有钰点了点头,见尤然恍惚了一下便下意识的安慰道,“西北边境原本还留有几万将士,再者将军向来勇猛,战无不胜,事情还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更不用说尤然。
接下来好几天里尤然该吃吃该喝喝,表面上丝毫没有任何破绽的样子,一到晚上情绪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要么睁着双满是血丝的眼一直到早上,要么整宿整宿的做着噩梦,梦里无外乎是张远政一个人被突厥十万大军团团围住的画面。
几天后,他们一行总算是到了西北军营,哪怕他已经踩在军西北的地上,哪怕被林有钰带到了主帅的营帐中,看不到张远政,尤然整颗心都悬在半空。
尤然在营帐中呆站了好半天,直到外边传来一阵马啸,他才回过神来,然后用最快地速度跑出营帐。
尤然的心随着不远处那道刚从千军万马之中浴血奋战回来的健硕修长的身影而缓缓落下。
明明哭了好几个晚上,眼泪却似乎还没有流够似得往下掉,以至于现在的他看上去傻乎乎地一边跑一边哭。
张远政一眼便看见了尤然,他迅速下马后便朝尤然奔去。尤然在这一刻后知后觉地想,原来在他在跑不动的时候,还是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朝着他的
冷酷将军纨绔妻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