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宁安发出一声尖叫,试图同时向两个方向退缩。她撞到了椅子上,沿着椅子边缘翻滚着倒下。她蜷缩成一团,趴在桌子后面的地板上,一只耳朵上还挂着精致的眼镜腿。
我走近几步,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仅仅是为了装模作样。
“你的办公室有两扇紧闭的门。走廊里有很棒的地毯和潺潺作响的喷泉,没人听到刚才的声音,否则他们早就过来了。”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雇了一个侦探来监视我?”
她明显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雇了巴尔·辛格来跟踪我,向你汇报我的行动。我不认识你,你也不大可能认识我,是有人告诉你去做那件事,是谁?”
“我的客户。”
她对刚才的事情反应很大,这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客户是谁。
“你在帮你的客户杀人,告诉我是谁。”
“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有人受伤。”
我走近一些。“告诉我。”
艾瑞卡·坎宁安开始颤抖,她张了几次嘴,但只发出很小的哽咽声,就像有人在勒他。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开始像乱转,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在寻找出路。
这不是正常的。一点也不。她刚才已经开始镇定了,这样的惊慌失措显得很突然。
“哦,见鬼,我真该早点想到。”
我绕过桌子,站在瑟瑟发抖的律师旁边。
当一个人的自由意志被某种精神上的行为封锁时,这是大约一千种可能的反应之一。我体会过。当一个人的自由意志被另一个人干涉时,后果往往是很严重
第二十七章 罪犯的影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