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脚上的鞋比我穿得一套还贵。
她的姿势有一种冷漠而矜持的东西,她的手指以一种快速而果断的节奏敲击着键盘,就像乐手在敲击琴键。
整整两分钟,她一句话也没说,专注于敲打键盘。显然她要向辛格证明,自己不满他闯入自己的生生活。
“辛格先生,我希望你别以为你能说服我重新雇用你。”她头也不抬的说。“你认为什么事这么重要呢?”
这个女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严肃对待,我考虑了几个方案,决定先惹恼她。
我知道,我,令人震惊,对吗?
我站在那里,像她对待我一样对待她,一言不发,直到艾瑞卡·坎宁安不耐烦的从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转身冷冷的、不以为然的盯着我。
“我不认为你会再雇辛格先生,你认为什么是这么重要呢?”
我只说了这么多,刚才她的表情很严肃,现在变成了中立像面具。她在椅子里微微直了直身子,看上去更像专注,而不是紧张,她把手平放在桌子上。
“办公室不一样了。”我说。
她又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说:“滚出我的办公室。”
我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我没发现这里有监控设备。”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出去。”
“也许电话在桌子上,你想要我帮你拿吗?”
她伸手去抓桌子上的电话。
“icte dis.”
搞砸一个高科技物品对于一个男巫或女巫来说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事情,但这不是精确的外科手术。手机、电脑、电话、台灯和外套口袋里的东西都迸出火花,伴随着几声尖锐的爆炸声。
第二十七章 罪犯的影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