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戒指,顺着她的纤纤手指滚落在地。
“哟,害臊了!这戒指,给人做定情信物就挺好。”丐儿一边捡戒指,一边端详。
待拾起来,看着这枚戒指,微微几分诧异。应该颇有些年头了,银质并不灿白光亮,而有几分泛乌。以绣姑的朴素,穿戴无华也属正常,顶多也就簪一两支水头好的玉钗,把头发利落挽起来,不碍事就行了。像戒指、手镯之类叮当晃荡的,在绣姑看来从来都属于多余之物,所以不怎用它们来点缀。
丐儿可以认为绣姑改了性子,喜欢上了手饰,但就算戴,也该是款式新颖色泽鲜明的,而不该是这样一枚旧的。
除非,这戒指于她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丐儿想至此,促狭的念头一闪而逝,笑道:“我只顾让你往外送定情物呢!却忘了,这戒指是别人送你的定情物吧?应该是别人的传家宝吧?”
“你别胡诌!”绣姑伸手来夺。
丐儿笑着,嘴上越发的不饶人:“如果不是相好的赠与你,这样一枚破戒指,至于奉若珍宝、跟我争得脸红脖子粗吗?”
绣姑急道:“这是在我父亲生前居住的院子里得来的,纯属偶然。那院子里有一口井,深不见底,一次孩儿不小心摔下去,荆岢忙着救他,不顾安危也跳了下去。哪知井是干枯的,土壤松软干燥异常,他伸手触到了一方匣子,就一起带到了上面。”
丐儿奇道:“那匣子里是什么好宝贝?”
“就是这戒指儿。”绣姑疑惑道:“盒子上面刻着‘陈年连理’四个字,我忖着因我娘亲姓李,这应该是我父亲送给母亲的,寓意夫妻携手,结为相好。也许是记忆浅,我从未在家里见过这枚戒指。但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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