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估计太子还有别的人,一会儿该到了。声音隔湖面传得远,我是叫你们注意些。”
“谢谢神医。”绣姑的神态自然了许多,对南宫峙礼是衷心的感激。
丐儿瞥了南宫峙礼一眼,似笑非笑道:“绣姑姐姐的秘密都被你听去了,你还等待什么,还不自我了断,免得泄露风声?”
绣姑紧张阻拦道:“不可!就算神医不经意听去了什么,那也不能怪他!他是你在这宫里唯一能信的医生了,怎能让他自裁?”
丐儿哈哈笑道:“姐姐,你不用担心他!他既是神医,他若不想死,即便死了也能再还魂!”
“说正经的!”绣姑抚着心口道:“还以为你动真格的!吓我一跳!”
丐儿打趣道:“是你的胆子越来越小,经不住吓了!那个生死宠辱不惊的女庄主,在遭遇了与某某的爱情后,就变得悲天悯人了!”
绣姑听丐儿当着神医的面这样口无遮拦,手心里紧紧攥着梅花络子,粘粘的都是汗。
“话没完,我喉咙里憋得慌。”丐儿道:“等我照顾我生了孩子后,人家荆岢也替你照顾了许久的孩子,也该受到些犒赏了!你且问他,若再生一个,他是否愿意?”
绣姑意会过来,面红赤耳,静如水的目光含羞带怨,嗔了丐儿一眼,声如蚊讷道:“别乱说了,荆岢他……未必就愿意。”
天生的高手媒人,想促成良缘,还真不用在时间地点上太过费心。丐儿为自己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困境中,几乎把绣姑姐姐劝得开窍而高兴,拉着她的手嬉笑道:“被拒绝算什么?他不愿意,你给我说。”
“就没个正经!”绣姑一甩手,无名指上一个简约大方、式样精美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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