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在京都时鱼菜为主食,不吃馒头怎能下咽?”
“是,是……”西门默义把自己的馒头塞给丐儿,愧歉道:“给,馒头!”
丐儿哭笑不得。平时西门少将军也不至于这样啊,怎么越扶越上不了树?难道昨晚给他的惊吓和压力太大了?
丐儿暗自叹道:“如此下去,非得露馅不可。少将军啊,你是要把好端端的应对之策给演毁啊。”
接下来的晚上,如果丐儿不启发西门默义,他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丐儿几乎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只差恶女直扑了。
西门默义仍是被动,严重被动。
确切的说,若是被动也好,总算是一种相互的唱和。他是只有在丐儿装得逼真时,才掉入到她设置的幻境中,毫无抵抗能力。当丐儿结束这幻境,他又恢复了原样。
一天,一夜,两天,两夜……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早上。这次丐儿精神得很,比西门默义起来得还早,声音不大不小来了一句:“哈哈,再欺瞒过今天白天和晚上,就可以松口气了!等到明天,咱俩合力救老将军再艰险,都没这三四天装矫情装得累!”
西门默义道:“你小声点儿!万一父亲听见……”
“我已经听见了!”老将军的腿脚仍不是很灵便,一顿一瘸走了过来,脸色菜青:“你俩……居然捉弄老夫!”
丐儿脑袋一白,完了。原以为帮穿的会是西门默义,没想到彻底帮穿、导致最后一天的戏演无可演的竟然是自己!
这是多么不可原谅的失误!得意忘形、话多坏事,她算是真切切验证了一回。
该怎么办?摊子该怎么收拾才好呢。
西门默义果然是一副担当的架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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