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好应付。丐儿看着老将军的脚踝,转过话题道:“您的脚怎样了?怎么还是走路不便的样子?”
老将军道:“没什么打紧儿,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又笑眯眯补充一句,很有炫耀和自豪的味道:“还是儿媳妇懂事儿,知道心疼人!”
西门默义憨憨笑着,想起丐儿昨晚说的要表现得体贴甜蜜些,要有新婚燕尔两相欢的味道,他不禁暗自发愁和着急。想做些什么,可不知从何做起,手一次次悬在半空中,却中断了下一步的动作。
丐儿看出了他的不入门,趁老将军不注意,对西门默义指了指自己耳畔散乱的头发,意思是说可以亲昵温存的替她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哪知西门默义华丽丽地走到她的跟前,道:“你说什么?我头发怎么了?”
丐儿想哭的心都有了。老将军疑惑看了看,道:“什么也没有啊。”然后也看着丐儿。
丐儿只得道:“沾了颗饭粒。刚才你走路的时候,已经掉了。”
西门默义哦一声,返回座位,低头继续吃饭。
老将军道:“义儿有这样细心的贤妻,真是太好了,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丐儿笑道:“都成你夸我的了。都不听到某些人夸我半句呢。”
说罢,对西门默义使了个眼色,期待他能说出“欲赞词却穷,情深不言中”之类的高养分的话。
西门默义夹了一箸子咸菜放到丐儿的碟子中,道:“吃菜。”
连馒头也不给她递,丐儿一根一根叼着吃着,咸的难以下咽。
老将军看不下去了,斥道:“哪有你这样疼人的!想让媳妇多吃菜,原本是好意,但军营里都是干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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