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呜呜哭着,南宫峙礼闻声而来,气得胸腔震动,还得向店家赔好话儿:“这次带的银两少了,下次给你补上!我去教训那个……我的浑家,抽她三百六十五鞭,让她把多余的退回来!”
店家拉着他的胳膊,愁眉苦脸地道:“你们夫妻合力断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去了,定是无回的了……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三斤五斤的赊帐啊……”
“你想怎样?”南宫峙礼脸色难看。
店家战战兢兢,求道:“只能委屈客官,在敝处留上几个时辰。你那浑家等天黑后,必然心急,等她来寻你时,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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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身上的热水,顺着麻袋渗出,把薛浅芜的衣服染得汁汁汤汤,锅里洗过一般。脚不停歇,腿骨酸软,直至城南的一座破落祠堂,才一屁股坐了下来,喘了几回,打开麻袋,不顾吃相的撕啃了起来。
香气在寒风中远散,引得野狗竞吠。“吧嗒吧嗒”,此起彼伏的流口水声响起。
不妙……薛浅芜升起不祥的预感,周遭有人觊觎。抬眼四望,发现中了埋伏。
本来空寂的祠堂,突然从佛像后面、乱草堆里、石板底下……所有能躲能藏的地方,杀出一群舞棍弄棒、飞土块走沙石的人。男女老少,老弱病残,甚至五大三粗的彪悍汉子,竟然都在其中。
看那些人,皆比自己还脏,有的头上挂着粪球,有的脸上流着鼻涕,有的脚上未穿鞋袜,有的臂上血痕累累。薛浅芜暗自心惊,这是遇上丐帮了么?以一敌多,这该如何是好?
盯着薛浅芜剩下的半截煮狗,生存的本能驱使,他们抡起兵器,一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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