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可治了也好及早退还本宗,以后婚嫁各不相干的。三奶奶知道了,现下直闹着要投缳的。”
霍榷烦道:“三儿,这是要做什么?真是胡闹。”
可罢了,又不得不去劝说的。
也不用到北院,出了西院,到了家庙前就见霍榛只着了中衣,外头就一件大氅,在一干子丫头仆妇苦苦央告下直往里头去的。
袁瑶见霍榛衣冠不整,便带着人往北院去看冯环萦了。
“大半夜的你逞什么丈夫的,闹得家宅不宁。”霍榷喝道。
霍榛那是受了一肚子火气的,因而一时就不怕霍榷了,直道:“我如今还算什么丈夫,宠个小妾还要看她的脸色,不然就三番四次的搅和了,她就是不闹得我‘不能’了是不甘休的,我何不趁早休了她,再娶来好的,要真被她闹得‘不能’了,我下半辈子就毁了。”
“住口,弟妹虽有不对,可你也不能闹个宠妾休妻的。你让娘以后面对娘家如何自处。”霍榷训道。
此时,又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可知来人不少。
霍榷回身只见数盏灯笼由远而近,人还没看清就听到霍夫人的声音,“我都不敢指望你们还能念着我的难处了,只盼你们都妻妾和睦,安安乐乐的。”
说了这话,霍夫人在丫头婆子们的簇拥下到了霍榷兄弟两的跟前,霍夫人抽噎道:“只是……老二,我知道……我这做婆婆的不好,可到底给你媳妇什么委屈受了?你去问问京城里,谁家不是这样的,不过是让她抬举个人,她就进宫告我的状,让明贵妃来压我,还给老三这么些个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看闹得如今老三夫妻反目的,她就安生了。”
霍榷还来不及说话的,就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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