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后,才又回迎春的房中。
两人又是要再续方才的云雨事,不想又听外头喊道:“三爷,不好了,三奶奶吃不进汤药,如何得了。”
霍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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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榷同袁瑶回到漱墨阁,换去一身朝服,着一件姜黄倭缎的直缀,外头是缂丝团花的排穗褂,趿着鞋便出来了。
袁瑶将才烹好的茶给沏上,亲捧至霍榷面前。
佑哥儿正给他的喵捆腰带,把小老虎的虎背熊腰勒出蜜蜂腰来,还不许小老虎挣脱,让小老虎哇唔哇唔地大叫。
波斯猫自然也不能幸免的,但它不过是被扎了个苏嬷嬷的抹额,还有就是抹额扎的地方不对,让它有被上吊之感而已。
霍榷笑着摸摸儿子的头,端起孔雀绿釉青花的盖碗,吃了一口茶。
袁瑶与霍榷对坐在炕桌的另一边,细细地将今日的事儿说与霍榷听。
听罢,霍榷叹息了一气,道:“娘娘在为你不平。”
袁瑶拿起碗盖轻刮茶汤表面,有些忐忑道:“我并未同任何人说起过家里的什么话,二爷可信?”
霍榷怔了怔,伸手越过炕桌执起袁瑶的手,将袁瑶引到他身边来,“娘近来是有些过了,所以娘娘在宫中安排这些,我多少都能猜出一二来,却也未阻止,只是没想到娘娘出手这般重。”
这时,包打听丫头巧喜从外头进来报说,“回二爷,二奶奶,北院闹起来了。也不知怎么了,三爷就写了休书,说太医给三奶奶扶脉时说,三奶奶是大无碍的,可不想太医才走三奶奶就药石不进的,怕是恶疾,将来是不可与共粢盛了,不如今儿就写下休书供在祖宗面前,若是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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