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膝坐下。张仪猛然发觉,打个惊愣,忙拿衣袖抹去泪水,坐拢过来。
鬼谷子眼望张仪:“张仪,在听什么呢?”
张仪应道:“回先生的话,弟子在听师姐弹琴。”
“琴声如何?”
“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弟子听琴无数,唯有今日琴声令弟子心颤。”
“是的,”鬼谷子点头道,“老朽看到了。”转问苏秦,“苏秦,你也在听蝉儿弹琴么?”
苏秦应道:“是的,先生。”
“琴声如何?”
“如泣如诉。”
“哦?”鬼谷子抬头,“可曾听出她在泣什么?诉什么?”
苏秦摇头:“弟子听不真切。”
“嗯,”鬼谷子赞道,“你能听出,已经不错了!”
张仪心里一动,急切问道:“敢问先生,师姐在诉说什么?”
鬼谷子转向童子:“小子,你来说说,你的蝉儿姐在诉说什么。”
童子正在闭目倾听,听到鬼谷子发问,头也未扭:“回先生的话,蝉儿姐在跟大雁说话。”
“大雁?”张仪略怔一下,恍然有悟,不无叹服地点头道,“嗯,大师兄说得极是,刚才师姐看到大雁南飞,这才出来弹琴。”
鬼谷子没有睬他,继续问童子:“你的蝉儿姐在对大雁说些什么呢?”
童子又听一阵,摇头。
张仪急问:“先生能听出她在诉说什么吗?”
“是的,”鬼谷子缓缓说道,“她在诘问大雁为何不守信用,为何不把该捎之物捎来。”
“该捎之物?”张仪打个惊愣,“请问先生,大雁能捎何物?”
鬼谷子瞥他一眼:“你要关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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