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钻入了沈伐石的脑髓,在里面点着了引信,把脑袋里的东西一点点炸烂,哪怕一点点动作都会引起一阵爆裂似的钝痛。
季三昧在他怀里待得好好的,却突然来了一句:“沈兄?”
饶是疼得整个人要炸开,沈伐石还是不舍得不回季三昧的话,只好从鼻腔内挤出一个不成腔调的音节:“嗯?”
季三昧说:“我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你要不要试试看。”
说着,他动了手,轻轻扒开了沈伐石的前襟。
接下来沈伐石发出的一声千回百转的“嗯”,就比刚才多了好几十层含义,季三昧认认真真地用舌尖研磨着一颗红豆,虎牙微阖,轻巧的厮磨过后,舌头就跟了上来,绕着红豆灵巧地打旋儿,由点及面再及线,伺候得恰到好处。
沈伐石的背肌愈发僵硬,但痛感却被某处的舔舐感分散。
等到他的神志再归清明时,正人君子沈伐石茫然地一低头,看到季三昧被自己抱在怀里,还是不免吃了一惊:“……你……”
初初醒来,沈伐石的记忆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记不分明,只影影绰绰地记得自己同季三昧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在发疯时,沈伐石的脑子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因而记忆也是一锅烂粥。
沈伐石立即翻身坐起,不顾自己仍撕扯着痛的头,俯身把季三昧好好摸了一遍,确定他没有被自己弄伤后,才窸窸窣窣地下了床,把自己松松敞开的衣襟束好:“季三昧,以后我再发病,离我远些……”
话音未落,沈伐石的面色就变了变。
合拢起来的前襟擦到了胸口,奇异的摩擦感让沈伐石颇觉微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左边的尺寸比右边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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