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有损,又舍不得会陪自己胡闹疯玩儿的沈兄离开,只好发力搂着沈伐石,不吭声。
感受到怀抱的加重,沈伐石用额头抵住了季三昧的额头,再次问了那个问题:“你真的不记得你上辈子十八岁生辰晚宴的事情了吗?”
隔着这么近,沈伐石那浓浓的怨气直往季三昧脸上扑,逗得季三昧想乐,但他还是严肃地给出了答案:“沈兄,你可以再来一次试试看,帮助我回忆回忆。”
沈伐石不语,却更用力地把季三昧拥在自己的怀中,声线沙哑:“……小骗子。”
这一声“小骗子”酥得季三昧腰都软了,只恨现在自己年纪小,不能提枪上马。
而显然,有遗憾的不止季三昧一个人。
沈伐石长叹了一声:“……还有十一年。真长。”
季三昧立即抗议:“沈兄,我上辈子十三岁的时候就能行了。”
沈伐石拒绝:“不行。”他又补充,“得等你十八岁生辰的晚上才行。”
……季三昧突然很后悔为什么上辈子没早早给沈伐石下个药什么的。
说完这句话后,沈伐石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在恢复正常的前夕,沈伐石总会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头痛。他探出右手,狠狠压住自己的太阳穴,低声喘息两下,右手手掌就骤然扣上了头,左手却尽力控制着力道,把季三昧想要抬起来的脑袋妥帖地护在自己怀中。
他说:“三昧,别看我……不好看。”
季三昧没抬头,他只用力抱紧了沈伐石的身体,感觉到他从肩颈部的斜方肌往下开始,全都是僵硬的,一层层冷汗刷出来,这种糟糕的手感让季三昧有点心烦意乱。
有一挂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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