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卓溪年毫无影响。那些传言大概也是空穴来风,并非毫无根据。由此可见,或许卓溪年跟他夫人的感情真的出了问题,但至于第三者到底是歌长舒还是朱碧石,无人知晓。
顾白棠什么也没问,他对卓溪年的风流事不感兴趣。他虽目前还担着执法宫首席弟子的名号,但实际很多权利已经被逐渐转移。霍师伯对他好像不是太信任,将这些低头认真看卷宗,越看眉头越是紧锁。
“怎么了?”卓溪年问道。
顾白棠将卷宗递给卓溪年,神情严肃无比。
卓溪年接过卷宗一看,顿时从瘫躺坐直了身体,“李青衣差点逃走了?!!”
再看顾白棠还坐在那里,便喊他:“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这个李青衣可是关押在第七层的特级囚犯,他不是冒充掌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