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棠慢道:“是‘差点逃走’,说明没有逃走成功。”
卓溪年顿了顿:“哦。”
顾白棠想了片刻,“要不……卓师弟,还是劳驾你去锁魔宫走一趟吧。”
“你怎么不自己去?”卓溪年瞪着他,两眼大如铜铃,他想说你跟掌教的关系谁都知道怎么还要我去跑这个腿,但话到嘴边根本张不开嘴,这才猛然想起御宿长老曾对西城三万弟子下了一个禁令。这个禁令可邪乎了,只要有关于邬丛莲和姜夙兴这两个人跟顾白棠关系的话,不管你怎么变着方法说,绝对张不开嘴。但是只要在别的地方别的事情,说出这两人的名字并没什么问题。
对于卓溪年的疑惑,顾白棠理所当然地道:“我在值班啊。”
“成,您才是大师兄嘛。”卓溪年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伸着懒腰往外走。
卓溪年离开后,顾白棠将灯烛挑亮了些,继续翻看卷宗。
夜至酉时,暮色沉沉,灯捻即将燃尽。
顾白棠阖上案卷,揉了揉眉心,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帘。大概是他这几日执法宫御膳房两头跑,太累了,竟不知不觉的入了眠。
顾白棠,你要记得我,不能忘了我,这辈子都不能。
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吓的顾白棠猛然睁开双眼。
严明堂外夜色深沉,四周无一人影,灯捻已经燃尽,只有院外红灯笼的光晕照进来,将室内染上一片微弱的红光。
原来只是个梦。
顾白棠重新靠回椅子上,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左边肩膀,靠着脖子的那个位置。手指轻轻摩蹭,三个月了,那里竟然如中了邪一般,始终不能痊愈。
为什么好不了
逼婚[修真]_分节阅读_120(1/5)